一点不满总是那么微微的笑着对待每一个学生

2017-10-01 20:55
胡代远老师也是我的一位难以忘怀的老师。
  
  他在初中一直教我的数学。那个时候文化大革命刚刚结束,他是解放初期的大学生,也是因为所谓的历史问题才调到哪个山区初中的。我七七
 
年能够代半年的初二数学,如果不是他在初中教过我数学,恐怕是想都不敢想的。他是一个全才,在教我数学的时候,有一次我到他的寝室里去,
 
他竟然和我讨论英语的音标问题。可是,那个时候我刚刚学了一点英语,其实什么也不懂。他对人谦和,从不张扬。说话声音很小却很清晰。在那
 
个山窝窝里回他的家,二十多公里都是山路。他用一根软软的扁担,担着一些生活用品,一步一步的来来去去,无声无息的穿行在沟沟坎坎之间,
一点不满总是那么微微的笑着对待每一个学生
没有一句怨言,看不出。
  
  后来,恢复高考,分乡高中再一次开办,他就调到高中任教去了。在高中,他任教地理。记得他带的学生的高考成绩在全省都是顶尖的。据说
 
,他一边对着学生讲课,一边背过手去在黑板上画图,竟然都画得那么精准。记得我的一个姻弟因为考高差三分没有被录取,需要重读。我叫他去
 
分乡高中复读,可是,去了以后因为没有分数条不收。我给胡老师写了一封信,让他拿去找胡老师。我的老师看了我的信,立即找学校收下了他。
 
这个姻弟复读一年,考上了大学。后来,胡老师就调到了县教研室做地理教研员。近九十岁高龄才离世。
  
  在初中给我印象深刻的还有一个李一漠老师。枣阳人,个子高高的。代我的物理课。讲课风趣幽默,满脸的笑容。说起话来——尤其是一笑的
 
时候,两边眼角的皱纹就一道道的聚拢起来,眼睛眯成一条缝,那样子就像一个淘气的孩子又像一个极其慈祥的老人。他的课堂上总是笑声不断,
 
一句本来很平常的话,在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总是那么津津有味。比如说“加水”。他一边稍稍的蹲下身子,一边在黑板上用粉笔画着弧线,一边把
 
眼睛眯成一条缝,笑眯眯的看着全体学生,“再加”~“再加"~~,让你感到就是在往一个器皿里不断的添加清凉的水一样,心,也就随着动了起来。
 
后来,他也被调到分乡高中。再被调到县师范任教,直到退休。据说他老人家还健在。但是,我从那以后,就没有再见过他了。
  
  还有当年刚从师范分配到那里的李作浩老师。年轻帅气,爱吹笛子。脾气暴躁但性格直率。他曾经借给我不少散文类的书。我在他那里才真正
 
接触到文学的东西。他后来调回了他老家,也已经退休。据说在家里搞了一个根雕园。他年轻的时候家庭生活也比较不顺,后来据说离婚再娶了。
 
有一年我和一个亲戚开车去远安,在路上看见他老人家骑着一辆飞鸽自行车,连忙停车带了他一截路。以后,也就没有再见过他了。
  
  初中还有叶绍金老师,张心林老师,他们对我一直都很好。他后来也调回了高中任教直到退休。叶绍金老师和我祖母也有一些渊源,他的父亲
 
是过去的老中医,曾经帮助过我的祖母。后来叶老师和我也成了姻亲。如今他还健在,身体消瘦,却精神很好。城市农村,来来回回的到处玩。现
 
在也九十多岁了吧。张心林老师早已作古,他老人家退休后就回到了他的老家,直到他离世都没有再见过一次面。也还有一个占义运老师,当时是
 
那个学区的辅导员兼学校校长。现在我们居住的比较近,在河边散步的时候还能经常见到他,他也是精瘦型的体格,说话声音尖而高。个子不高却
 
精神矍铄,不知道为什么也一直对我那么亲热和关爱。
  
  这些老师都是我的恩人!我那个时候只有十几岁,似乎他们都对我爱护有加,到后来我当民办教师,似乎一直都在关心我,帮助我。没有他们
 
,也就没有我的今天!
  

上一篇:经历是人生成长的一种不可或缺的感受 /下一篇:教学能力就是在哪一个漫长的阶段逐步得到提高